1940年的哥大和2019年的b站,就是说网红界有自己的垮掉派,游戏区有自己的卢西安。
-二十余岁塌房当夜令全网震撼哀默至今仍无补货/笨蛋土纯县城感疑似掰弯历任直男朋友的风华正茂漂亮白月光前妻好死男主播。
-窄尖脸,绸缎一样质感漂亮的白皙皮肤,纤长、骨骼清晰的身材。
-时刻透露出一股“需要被照料”特质的肢体语言,暧昧孱弱的动态气质。
-因为长得乖巧清纯而获得外貌红利,团宠,被暗恋被照顾。
-对自身拥有的自私自利的情感、各种卑劣的情绪基本自洽。
…是的灵感来源于某禁曲男子某七年之痒男子某微操的神某河北首富某幻好哥哥。
不是cc,仅提取内容再创作,随便看看吧,硬要说的话是卢西安卡尔+hsb,社交环境乃垮掉的一代+yygq。不是后者粉丝,只是觉得围绕这个人的很多关系性元素很有意思,想笑玩梗随意,冒犯不了我。
既如时间般亘古流动,亦如爆炸的轰鸣般震耳欲聋、像篝火里卷出的红色星子,这是你,我即将开始讲你。在灰蒙蒙的楼宇间看见你后忽然懂什么是少年了,忽然懂一直以来是什么东西总让人联想到水仙花、联想到筒子楼间艳色的、洗到发白的女士内衣。你有没有联想过,手指在凉水里抚摸揉弄这些布料,褪色其实就是它们在脸红呢?有天早晨你把我养的一整盆水仙花骨朵都摘下来放在小煎锅里说这是溏心蛋,说你要拿它给我夹面包。我窒息了,我屏住呼吸后再不能忍住心跳了,一直绞着指尖,直到我的手指也发青地褪色。......谁让你在世界的命运的羊水里揉搓我。
——我现在又要开始把你符号化,你别生气。
你是在一个不算发达也没太落后的小城市出生的,妈妈是位美人,剩下的不清楚,我有时会想连你生母长得漂亮也是朋友们之间因曼德拉效应所致的结果......其实漂亮的是你。没长大没开化似的小男孩争抢东西又满口脏话,你跟着跑来跑去,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那张脸细嫩,所以显得吵闹也不吵闹,惹人厌烦的也变成可爱。
那么多人里,只有你特别一点。哭了有人哄、生气了能被先道歉。因为你是看上去更脆弱更容易被风吹散的孩子,所以身边人总要拉住你,否则便教人放不下心。过十二生日时所有玩伴一起凑钱背着你买蛋糕,你握着塑料刀切那块顶着奇怪注色樱桃的小东西时他们把乳白的奶油擦了你满脸都是,有些弄在眼镜上。
因为被捉弄又下意识有点不悦,但实在是很高兴很幸福的日子,所以你还是笑了,在拍着自己肩膀的推搡挤弄间含住送到唇边的手指舔掉奶油......不是什么很特别很值得在意的细节,你也没多想,旁人也没多想。大家只是关系好,大家只是喜欢你罢了。一直以来,你身边的所有关系就都是以这种形式运作的,渐渐成了一种规律,那就是你被照看、你被哄劝、你被额外关照、你得到最多,什么都是最多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像被家庭精心照料了又费心思教育过的类型,幸运的小孩,温良的小孩。没喝过几次酒,不会玩酒桌游戏,学不好英文也弄不懂麻将。拉你去酒吧要在十一点前打电话,穿着黄的绿的格子衫就站在门边张望......其实你只是窘迫,但那种模样被人解释为“羞涩”,再长大一些。你倏然窃喜地第一次感觉到“长得好看”会让一切事情都变得无关紧要且轻松愉快,这是神因为偏爱而赠给你的第一桩好处,你终于意识到了么?
皮薄,手肘和膝盖这样的骨头连接处有明显的突起的漂亮骨节形状,后背脊骨在皮下一节一节的起起伏伏也如此清晰,每一点贫瘠肌肉都紧紧沿着骨骼包裹成好看的走势。缎光的皮肤、缎光的暖白色。那时候你在大城市里和一个因为相同的工作相熟起来的新朋友合租,合租不是因为没有钱,只是你单纯没办法习惯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你需要旁人、你需要在旁人身边笑着睡着随波逐流着。
小孩子的生活已经过去,这时候你变成青年人。在“大人”这两字之前显得有点瘦小,在孩子们面前又极富有成熟的蛊惑,人们总是很难不在面对你时带上一层“喜欢”的滤镜,好像你什么都明白,好像一夜之间在接吻时缩回头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挑逗和欲擒故纵,让人不怕侵犯你了,他们只想着伸手扣住你的腰你就逃不掉。成年意味着性同意,成年意味着点点头说“愿意”才是常态,这一点你适应得很快,因为你还太年轻,在那么鲜活靓丽的城市里很容易被勾出无穷无尽的享乐的欲望。
你一旦被喜欢,你就高兴。
你想永生永世、永永远远都被喜欢。
十八十九二十岁,热爱城市,热爱你始终如一的好命的人生。你记得小吃摊旁边月光色的冰激凌在手里化了一半;初入社会时所有关于爱情的完美理想都是是白开水里翻滚的泡沫、男室友在电脑桌前点着脑袋,什么时候听的都是Guns N'Roses:最开始耳机里播着Sweet Child O' Mine,最终的时候是十一月落雨。后来你和室友说你没那么喜欢摇滚,你哪里听得懂时代听得懂技术听得懂内涵;你更喜欢流行,亚当兰伯特那种——在半夜朋友由着你半搂住自己的胳膊犯困,蓝牙耳机掉在床单上唱Everywhere we go,We're looking for the sun——那上到一半就哑了的高音有一种凌乱放荡的神性。自从压在电线板下面的有线耳机被室友找出来以后,下午的阳光总是磨损在一人一半的忧郁旋律海鸥叫喊。你摔伤后背,洗澡时喊外面的室友来帮自己擦一遍药水,自己捋着湿哒哒滴着水的长到有些略长的黑发,把纤长的脖子和好看的肩颈线条露出来。
棉签碰上伤口,你轻轻吸气,听见背后的人也轻轻吸气了。
想起很久以前、想起童年、想起年少,小时候跟着公开课老师学腹式呼吸的时候第一次感受自己的身体,起,伏,吸气时身体鼓鼓囊囊,被空气充满,被空气抽干。
室友是很好的人,独属于同样刚刚步入社会的跋山涉水的少年人之间特别又珍贵的感情,你到最后也很难描述这属于亲情抑或爱情抑或友情,似乎都不像,又似乎都包含。就和你小时候所一直都拥有的那些没有分别。午后的阳台,两人和着流行天后鹰雁般丝滑流畅的声音在朋友们耳边磨着气泡音边哼唱边笑得发抖;室友说弄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沧桑哀婉、荡气回肠的一首歌会让你像醉鬼一样地靠在他的脖颈处,用分享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的琐碎语气讲一些疯话、然而他每次听都感觉伴奏里的吉他像是在哭泣。哎呀,哎呀,你又苍薄地附和着弯眸啦。
什么哭泣?你听不懂,你真的没办法和这些人交流到一起。
到这里你才意识到自己的自卑和低见识,你从小过得太顺、家乡又太小,没有思考的土壤,你也从来是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沉浸在痛苦之中的。从县城和烂俗偶像剧集里生长出来的笨拙灵魂温驯而发疯——于是你城市里的朋友又开始惯会照顾你一些了,把你无病呻吟的有关人性本质的一些挣扎思考引到天上、飞走,像抚平一匹马脆弱的感情、用清水漉过它滚烫的鬃尾让它平静下来,别说了,没人在意你说了什么,你的话那样俗气、你的烦恼那样造作,不用听也都知道是一些什么东西。他们笑笑,你又被看透了,但还算可爱,所以被轻视并且喜欢上。
所以,一直以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但那些正在看你的人,他们什么都懂了。无才但有神的年轻人,你身上的文学价值、你在和他人关系性中所表现出的价值、你在他人情感之中所占据的位置,早已远大于你存在的意义。平常读雨果布尔加科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愿意陪你缩在沙发边看《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被你带进那些根本毫无意义的东西里,可没有人在乎。你打碎了所有高雅的有门槛的东西,把世界变成一条在天台晃荡的晾衣绳,白床单牛仔裤拉夫劳伦大衣在一起像旗帜那样晃晃荡荡,古今中外的经典都被阳光烤得皴皱......我们去收衣服吧......让所有的文学和艺术为我们降半旗吧。

至于恋爱,你就显得有些伤人心。
起先同正念书的女友一起琐碎的相处,后来你在大城市立足了,适应了,如鱼得水了,你认识更多的人,永远在涌进来新的人爱你。
你没想要辜负谁,只不过谁的爱你都想要,到最后认识了更加富有年长的女孩,你便又食髓知味地喜欢上新的,因为那样更幸福更平静更安稳,你喜欢更好的东西,势利的既要又要的婊子,所以一切在最后闹得很不愉快。你意识到“来者不拒”是不能够从县城拿到都市里的,不能从男人拿到女人这里,不能从想法拿到做法上边。
就在这时候,你第一次开始思考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是哪一种爱呢。
就拿两个女孩子来说,事实上她们所象征的似乎也不仅仅是恋爱和两个女孩了,但更深的东西,你也描述体会不出来。你开始同时想着她们两人,一个静到好像生命里干净到唯剩下你了、一个在烟火四放最盛大丰满的世间对着你偶尔玩赏地笑。黑翁街巷里映着双人影子颤巍、簌簌送着风声的山地车和午夜12点无人街道上开得很恣意的新款豪车要怎么比较?
这当然无关富裕与否。只是件相关于一种“伴随生涩侵略感而好像永远能够留温的遽然心安、与另外一种“星光一样醉生梦死却好像只与一人曾有过单调往事的真实”之间的摇摆罢了。似乎捅穿了你一般教人浑身颤软的拥抱和推吻带来的每一次发烫、哪怕已经炙热得生疼,也总像水一样温和,像是压着快要忍不住的靠近欲望而放轻放缓动作;而那一揽就能轻松将他绕在怀里圈在身边的星星小王子张扬极了、碰起来却好像没有脾气一样温良纵从,是外热内冷的、甚至都不说两句情话。一个喜欢你的具象化表现是禁欲与放纵之间颇有美感的左右游弋;放在更富有年长的那个身上,就体现为一碗水端平后不经意的小小倾斜、和众人群里永远留给你的一个身边空位——这是你拥有过的分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也不是能一直分得一清二楚的。
后来的女友晚上眯着眼在沙发上小憩非要哄自己给她热些夜宵的时候,你也不是没想起来过先前你晚上喊饿时前女友从床上爬起来煮的方便面,当时你还嫌弃那副把看上去很好切的火腿片弄得像快餐店边角料一样的烂刀功,后来你自己第一次磨着菜谱一步一步做青椒炒肉拿着剪刀“切”青椒的当时,禁不住又想起来那些厚薄不一刀口倾斜的火腿片。
——这个时候你的厨房甚至已经连刀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时你哭了,侧身却没法教濡湿而粘在额角的半长发丝自然滑落不去遮挡视线。唇角着了辣一样发凉、半清不清地划开屏幕、本来漆黑的视线里晃开的电子冷光刺得你手指一颤,在某个号码后摁了拨号。你觉得这样吊着前一个女孩不好,你得和她说清楚,就算一清二楚是你对不起她,你还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好更盛大的。
你最爱的只是自己罢了,你还是决定这么做了。
机械的振铃声后边接起来的“喂,怎么了。”很平淡,又大概有些迟疑,然而声音倒是响亮得噪人。
你说“喂,是我。”喉咙还哽得发抖、咽声明显得很,对面就没了动静,像是怔住了。
“……”
“那我也不想、那我也不想再耽误你多一年的。我们就这样及时止损呀。”
“......我是想当一个好人的呀。”
没有人肯信了吗?
好像有什么被抽走被改变被剥离,你对着镜子,依然是窄尖的漂亮的脸,依然是青涩的红润的唇。没有啊,这么多年你好像还是没能长大,那么是什么变了呢?是什么空落了呢?是什么消失、什么失去了呢?菲茨杰拉德笔下遥远的绿光?是盖茨比破碎的美国梦么?如梦泡影,泡沫呀短暂呀一触即碎啦......哎,瞧着,你居然忽然懂一点文学了。尽管这是初二推荐必读之一,“破碎的美国梦”也早就是大家公认的最浅显笨拙的一种无趣解读。
算了,何必用你本就空落落的脑袋去想超负荷的事情。
大家偶尔将你想得实在太过聪明,事实上,你只是在大事上一时兴起,又在太多无关紧要的部分用过度的良善积累着哄自己的道德资本而已,到最后连自己也以为自己一尘不染、连自己也信自己只是愚钝而并非长坏了心。有些事情,只是没办法、何必要将过错归结在你身上呢?何必那么严苛?让他们来认识你吧,你说,让他们来认识认识真正的你再说话不行吗?糜烂出租屋酒瓶破碎华服,晶亮潮红地笑:“你不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反正到那时,无论是谁都总会爱上你的。
谁又忍心指责你呢?
谁又忍心抛弃你呢。
在这独一无二,属于你的时代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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